我们离开前,将楚婉婉告上了京兆府。
乳娘的籍契并不在沈家,楚婉婉没有权利责打她。
加上她私自烧毁我的东西,人证物证俱在,必须赔偿我所有的银钱。
沈砚川早就顾不过来自己,也不会再管楚婉婉了。
她没有机会入沈氏的族谱,更没有机会接近沈砚川了。
我们全家人要离开京城这天,沈砚川追到了城门外。
他脸上毫无血色,我听兄长说,圣上为了给我出气,打了他五十大棍。
而且从前的旧事,贪墨银钱也好,在军营中私自行事也罢,都要重新被调查。
“知微!”
他冲到了我的马车前,将一串珊瑚珠交给了我。
“这是那天打碎的珠串,是你母亲的遗物,是你最喜欢的。”
“我已经找人重新做好了,还有你贴补侯府的钱,我都换成银票给你拿了过来。”
他的眼眶里盈着泪水。
“等京城的事情一结束,我就向圣上辞官,我要去边疆找你!”
“不管你信不信我的话,这一次,我都不会再和你分开了。”
我看着他新写的书信,当着他的面直接撕碎。
“沈砚川,你的承诺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“不管你做什么,我都不会再原谅你了。”
“我们两个变成今天这个样子,都是你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所以你自然也应该承担这个后果。”
我收好他递来的银钱,这些本就是崔家的,我没有不拿的道理。
“沈砚川,你回去吧,边疆就不用来了。”
他颤抖着伸出手,想抚摸我的发顶。
“你的头发长长了些。”
我侧身躲避开。
“是,我的头发会长得越来越好,但是你永远不会出现在我身边了。”
我提醒父兄尽快上路,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,将他甩在了身后。
“知微,我就算去不了边疆,也会在京城等你回来!”
我没有多看他一眼,朝着心中的方向前进。
清风拂过我的发梢,也吹散了从前的阴霾。
自此山高路远,我的日子会越来越好。